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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州产业冷水机 长篇连载【春福州工业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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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元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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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2-16 12:53:3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html模版长篇连载【春暖花开】(七)

黄振山校长骑摩托回家了,我摸了摸肚子,感觉一点都不饿,也就没有再去雄伟饭馆吃晚饭,想着回学校后喝点茶了事。于是,我就沿着小木桥向学校方向走去,路没多远,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到了学校门口。这个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大门已经被锁上了,仅留一个小门还敞开着,校门上方的日光灯估量是被值日老师打开了,灯光通明,把校门口四周照得犹如白天。我伸出左手臂,向两眼凑近,借助灯光,我看看了手表,指针已经指向七点二十分,想回家吧,还惧怕骑自行车走夜路不保险,回学校睡觉休息吧,心里感到还有点早,于是,我自己作出决议,既不回家,也不提前休息,罗唆去学校西操场散步几圈,活动活出发体再说,想到此,我持续迈步,向西北方向走去。到了西操场,我沿着跑道快步走了一圈又一圈,直到身上、头上出了汗才作罢。回到学校,我先去到厕所便利,然后,回到住处,掏出钥匙,翻开房门,拉开电灯,洗了洗脸,拿起毛巾擦了擦手,然后把毛巾放回原处,关上屋门,坐在办公椅上,端起办公桌上的茶杯,一口吻喝光了杯子里的凉茶,又去到茶瓶前倒了一杯,回到办公桌旁,把茶杯放在办公桌上,我坐在办公椅上,双手拖着下巴发呆:学校过星期了,想想明天该干些什么事情?自己心里也没底。实在,我的心里始终惦记着教师进修推荐表跟清明节扫墓的新闻稿子这两件事,对于先生深造推荐表,下午和黄校长在学区时,听了华国杰主任的一番话后,心里已经有了谱,自我感觉良好,以为进修上学的多少率比拟高;关于清明节扫墓的新闻稿子,本人心里也很茫然,自己缘于喜好写作,加之当时扫墓场景确切感人,有感而发,信手写了【叶县各界干部祭扫义士墓】,这篇消息稿子。自己不是专业记者,万一文章在报刊上登载不了,岂不丢尽了大学生的脸面,也一定会被黄校长和同事们讥笑和曲解,想到这,我脑际里闪现出了过星期天的打算:骑自行车去水寨乡政府找孙合宇秘书懂得情况。由于我和黄校长在孙秘书办公室给新闻稿盖章时,孙秘书亲口告知我,等到上班时间给平顶山日报社编辑部打电话安排。心里有了底,于是,我端起茶杯,又喝了几口茶,把茶杯重新放回杯办公桌上,起身走到煤火旁,用手摸了摸茶壶,感觉烫手,条件反射般的把手收了回去。我走到门口盆架旁,先用手刷刷脸盆,然后,打开房门,端起脸盆把脏水泼往门外,端住脸盆来到煤火旁,提起茶壶倒了半盆温水,把脸盆放到床边,然后,我去到水塔旁接了一壶水,回到屋里,换了一块煤球,把茶壶放到煤火上,从床底下拿出拖鞋放在脸盆旁后,我脱去鞋子和袜子,放到床上,然后,试探着把双脚伸进了水盆里,趁着床,舒舒畅服的泡起脚来,双脚不停地在水盆里上下洗搓着,直到水凉透了才找了个擦脚布擦了擦双脚,穿上拖鞋,端起洗脚水走到门外,泼向一旁,又到水塔旁涮了涮脸盆,接了半盆水回到屋里,放到盆架上,拿起毛巾擦了擦双手,把毛巾放回原处,关上屋门,插上门闩,走到床边,脱去衣服,拉灭电灯,躺在床上休息了,不知不觉中就模模糊糊的入睡了。

第二天醒来时,拉开灯一看表,已经五点二十了。可能是以前上学时养成的早睡早起的习惯,生物钟已经造成了,差未几这个时候也就天然醒了。与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倒不如起来锻炼身体,于是,赶紧从被窝里钻出来,穿衣下床,穿上袜子和鞋,打开门去了趟厕所,回来后洗了洗脸,拿起毛巾擦擦,又把毛巾放回盆架上,走到办公桌旁,端起茶杯,拧开盖子,把剩茶泼往门外,来到茶瓶前倒了杯热茶,喝了一口,有些烫嘴,又放回办公桌上,等不烫嘴时再喝,趁着功夫,我拉上门锁住,去到西操场跑步。一圈跑道约二百米长,我沿着跑道跑了十多圈,出了一身汗,结束跑步后,又在操场里踢踢腿,甩甩手,活动活动腰,做完这一切,天也微亮了,我转身来到学校,掏出钥匙,打开住室门,洗了洗手,端起茶杯喝了一杯茶,又到茶瓶前到了一杯,放到办公桌上。想到上午要求水寨乡政府找孙合宇秘书,也就不再学校做早饭吃了,打算先到家一趟,把推荐上学的事给家里人说说,顺便在家吃点早饭,然后,再去水寨乡政府。于是,我走到煤火旁,用手提起茶壶,放到煤火旁,看看煤火着得怎么样了,还好,煤火底气挺旺的,我拿住火钳,伸到火炉里,把煤火最底层已经着透的煤球掏出来,又换了块新煤球,掂起茶壶重新放到煤火上,而后,走到门后拿上铁锨,把煤球渣拆往院内的垃圾池。一切整理就绪后,我把自行车搬到门外,再回头关门落锁,推上自行车走出校门,待警惕谨严的走过小木桥,向西一拐,踏上自行车,沿着河堤,以最快的速度直奔家中,约二十分钟的时间就到家了,母亲也已经起床了,开始在灶房做早饭拉,我用劲拍了拍大门,又喊了几声,母亲听到拍门声,知道是我回来了,赶忙放下手里的柴火,走出灶房,回到屋里去拿锁大门的钥匙,找到钥匙后,快步来到大门旁打开大门。我对着母亲喊了声: 娘,您起这么早呀 ?母亲说: 听你爹说,他今天上午还要去邓李后邓村办理一个案子,我得给你爹做点饭,你咋也起这么早呀 ? 我们学校今天过星期,昨天晚上就想回来,因为入夜,没敢回来,今天只好早点回来,看看您白叟家 。 别贫嘴啦,赶快进屋吧,娘还给你烙你爱好吃的油馍 。母亲笑着说。我把自行车推动院里放稳,看到父亲的三轮摩托在院里停放着,我问母亲: 娘,我爹起来没有,孩儿有事给他说 。 你爹也是一早就醒了,急着走,我非让他吃点饭再走不可,你去屋里看看 。 好的 。我回应了母亲一声,就快步向屋里走去,估计父亲也听到了我和母亲的说话声,父亲掂着上衣从里间出来啦, 跃民,回来这么早,刚才,我听到你和娘在说话,你有事找我 ?父亲问我。 爸,是这么回事,昨天上午,我们学校黄振山校长在学区开会了,回来后找到我,递给我几张教师进修推荐表,说是县里和信阳师院签署了五年的老师学习培训协定,今年是第一年招生,据说全县就招六十名青年教师,调配给咱学区就一名指标,学区华国杰主任竭力推荐了我,说我最合乎推荐条件,华主任把教师进修推荐表交给黄校长,让他回学校后直接交给我,昨天下午,我把教师进修推举表按要求填好了,又和黄校长一块儿骑摩托去了学区,亲手递给了华主任,我是想让您去教育局,找熟人问问情形,顺便打个召唤 。 是个好事。上午我和庭里几个同道准备去邓李后邓村办理一桩民事案件,处理好案子,我直接回城,去教育局探听打听,有新闻回来告诉你 。父亲说罢,去了趟厕所,然后,回到屋里拿上牙膏、牙刷和毛巾出来洗刷。我进屋搬了个凳子来到灶房,帮母亲烧火,被母亲禁止。 你坐娘跟前和娘谈话吧,娘一个人干就可以啦 。娘把稀饭做好啦,正在和面。母亲为了咱们兄弟姐妹五人,已经操了不少心,还还有精神决裂症,如果没犯病的话,跟正凡人一样,一旦赌气犯病,就会精神恍惚,六亲不认,又哭又闹,满大巷乱跑,让家人担惊受怕。我们都长大了,不能光吃闲饭,我得帮母亲干点小活,以便减轻母亲的劳动强度,想到这,我匆忙问母亲: 娘,葱在哪里?孩儿择几棵葱吧。 好吧,在平房屋菜篮子里,择两棵葱就够了 。 好的,孩儿去也 。几步跨到平房屋里,找到菜篮子,从里边随意捡了两棵,拿到压井旁,剥去外皮和葱叶,把外皮和葱叶扔到粪坑里,回首把剥好的葱洗了又洗,递给母亲,母亲接过葱用劲甩了甩,然后,把葱放到面板上,拿起菜刀对准葱拍了几下,接着把葱切碎,放到碗里,以备后用。母亲把汤锅从锅台上端了下来,放到一个干净的地方,又把鏊子放到锅台上,用抹布擦了擦鏊子,然后,在锅台里填了几把柴火,引着火,洗了洗手,开始烙葱花油馍了。

母亲手头很麻利,她做的粗茶淡饭在周围十几个村子是出了名的,尤其是她烙的葱花油馍让众乡亲拍案叫绝,我最喜欢吃的主食,就是母亲亲手烙的葱花油馍。看着母亲娴熟的揉面动作,思路让我回到了少年时期的记忆里。

在以红薯为主食的年代里,没有过多的白面吃,只有过节或者家中来客了,母亲才烙一两张油馍。也只有这时,我们兄弟、姐妹五个才能吃上几口,经常谗得我们五个都争抢着吃盛馍筐儿里的碎馍渣渣儿。

母亲对烙油馍的工具是很讲求的。鏖子一定要用生铁铸成,并且要厚;要用农作物的秸秆做燃料;翻馍的批儿子要用竹子削成,还要用动物油浸泡一段时光后能力应用。母亲说,只有这样烙的油馍才会里软外焦,吃起来绵香可口。现在细细想想,母亲这样做是很有迷信情理的。农作物秸秆焚烧的温度比较平和,火焰能燎满整个鏖子底部,这样厚厚的鏖子就能受热平均,温度不会忽高忽低,烙熟的馍就防止了被炕糊。

母亲烙馍的进程我到当初还历历在目。母亲是用花椒叶子泡的水和面的,并且要把面揉上几十遍后放一两个小时,之后再揉几十遍。母亲擀馍饼也很细心,把能做一个馍的面团儿擀的很薄很薄,然后抹上一层芝麻油,撒些葱花儿,再折叠起来再擀薄,这样重复好屡次,最后擀出的馍厚薄匀称,圆润光洁。把鏖子烧热后,要把鏊子上名义擦得纤尘不染,再抹上一遍芝麻油,接着才把擀好的馍放在鏊子上,半途要一直地用翻馍批儿子翻动和滚动。把馍烙到五成熟时最为症结,这时的火苗不能太大,还要在鏊子表面再平均抹一遍油。一只手按压在馍的旁边,并渐渐地拨动旋转,另一只手操动批儿子从馍的边缘向核心掬压,一圈又一圈 薄薄的油馍被掬松的足足有两指厚。最后烙熟的油馍要从鏊子上当心地托下,轻轻的放在盛馍筐儿内。母亲烙的油馍最大的特色是食用时用手捏住馍边提起轻轻一抖动,整个油馍立刻散成一丝儿一丝儿,又软又细又平匀,馍里面散出的热气掺着葱花儿和芝麻油的香味升腾起来,洋溢了全部房子,不等油馍进口就已经把你给 香 晕了。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里,生产队里只有来了住队蹲点干部,队长都要把他们派到我家吃饭,天天给母亲的补贴是一斤白面。村庄里的婆娘们为此眼馋得不得了,都纷纭向母亲领教烙油馍的窍门。在母亲的影响下,村子里的婆娘们都把握了烙油馍的本领,但和母亲比起来,程度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收麦季节,生产队常常晚上碾场打麦,给劳力们支配的后夜饭是母亲烙的油馍,为此,母亲率领十多个婆娘要忙乎大半夜。看着成筐的又香又软的油馍,把我馋得直流口水,就恳求母亲给我扯些吃。母亲很本分,是不容许我占出产队这种廉价的。为了能吃到油馍,十几岁年龄的我就逞强吃力地拿起工具和大人们一起熬夜打麦。队长看出了我的目的和居心,笑着对我说: 跃民,你年纪还小,干不动重活,不给你记工分,我能够赐给你油馍吃 。我哪里有那么大的力量打场?解释了就是自己贪嘴,想吃些母亲亲手烙的油馍罢了。我在麦场里晃游了一会儿后,就偷偷躲在麦秸垛后面睡懒觉去了,等到大伙儿收工时,我才从麦秸垛里钻出来,让队长发油馍吃。即便这样,我仍是很少有机会吃到油馍,因为我常常在麦秸垛后面睡着,待醒来时早就收工了,连油馍味儿也没有闻到。最可怜的是饿着肚子回家,还要听母亲的申斥: 小小孩子在外面疯大深夜,不怕狼把您吃了 ?

我表姑跟我母亲学会了烙油馍的手艺,为了能吃上油馍,我常常有事没事的跑到西头表姑家 串 亲戚。表姑姓周,名翠梅,外家是舞阳县北舞渡镇店街村的,是父亲三姨的独生女,和父亲是姨表兄妹,年龄比父亲小六岁,初中毕业后,跟着她的父亲学医,人样长得娇小聪颖,聪明可恨,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大美女。父亲打小是个孤儿,所以视他的表妹犹如亲妹妹,翠梅表姑也分外对她这个表哥亲热,时不断的走十五六里路来表哥家走亲戚。父亲进城工作后,出于对村农会主席赵邦才的感恩之情,就把翠梅表姑先容给了村农会主席赵邦才的儿子赵元坡---也就是我后来的表姑父。赵元坡比翠梅表姑大一岁,一米七六的个头,身材魁伟、俊秀,不善言谈,人挺天职、厚道。他初中毕业后,被部署到张侯庄大队林场做护林员。父亲和母亲筹措着给翠梅表姑和元坡会晤后,彼此印象较好,都非常乐意。农会主席赵邦才更是喜上眉梢,亲自和父亲一道,带上薄礼去到店街,来到翠梅表姑家提亲。婚事定下仅两三个月,赵邦才就等不迭了,亲自跑到叶县城,到父亲工作单位找到父亲,督促父亲去翠梅表姑家商量结婚办喜事的事情。没措施,父亲只好请了几天假跟他回来,置备一些礼品去翠梅表姑家磋商婚事,赵邦才立即许诺,等翠梅表姑结婚后,就破马安排翠梅表姑去大队卫生室做卫生员。有父亲保媒,加上翠梅表姑嫁的又是村农会主席的公子,双方协商后,专门请高人根据当事人供给的八字进行合婚,终极选定了婚期。接下来,双方各自预备,所有均按当时的婚礼风气高尺度准备。听说农会主席的公子结婚,来送贺礼的人川流不息,县、乡引导都亲身开车来送贺礼。翠梅表姑结婚当日,依照乡村风俗习惯,还让我做了回押车孩儿,当日的婚礼办得热烈而排场,在当时是无人能比的。翠梅表姑结婚后,成了我家的常客,跟着母亲也学会了一手烙油馍的绝活。翠梅表姑常常领我到她家里玩,不时的还露一手,烙油馍给我吃,所以,没事的时候,我也常去翠梅表姑家玩,目标,就是想吃油馍。后来,翠梅表姑真的到大队卫生室做了令人爱慕的卫生员,翠梅表姑为人真挚,热情,加上以前在家曾学过医,来她卫生室看病的人可真不少,翠梅表姑对前来治病的患者精心诊断,从不马虎敷衍,药物收费也很公道,极受患者拥戴,大队卫生室的生意越来越好,表姑的名气越来越大,周边村落大众有头疼发烧的,甘心跑到翠梅表姑的卫生室来就诊。跟着上级体系的改造,大队改成了行政村,村里在拍卖群体财务时,翠梅表姑在她的公公和父亲的支撑下,一个人承包了这个卫生室,后来我们所在的张侯庄行政村因村干部原因又一分为二,翠梅表姑就把卫生室从张侯庄村搬到了赵庄村的家里,把卫生室的名字改成了 赵庄村翠梅卫生所 ,直到现在,翠梅表姑还在经营着她的卫生所。小时候,我家亲戚不多,母亲常带我到翠梅表姑家或卫生室玩,表姑带我也很好,视如己出,时常留我在她家吃饭,每次都要烙油馍接待我这个小客。有一次,我只顾饥不择食吃油馍,元坡姑父恐怕我噎住了,就劝我喝些玉米糝稀饭。当我心不在焉吞进一大口稀饭时,才察觉滚烫滚烫,咽也不是吐也不是,烧得我流了两眼泪,翠梅表姑疼爱得把我抱在怀里陪下落泪。

我特殊喜欢吃母亲烙的油馍,只要在家,就缠着母亲,让她给我烙油馍吃,时间长了,母亲也掌握了孩子的饮食特点,我一回来,就生着方法给我烙葱花油馍,直到以后转行做了行政工作,每逢下乡采风,或是搞考察运动,只要在村干部家吃饭,我常常点的饭就是葱花油馍。母亲很快就烙好了一张葱花油馍, 跃民,油馍烙中了,赶快盛碗汤,趁热吃吧 !母亲的话让我从回想中拽了回来, 哎、哎,油馍趁热吃着香,我喊下我爹,让他也吃吧,我爹不是还急着去办事吗 ?

我去到压井旁刷了两个碗,回到灶房里,盛了两碗稀汤,端到西屋里,然后,又回到灶房拿了母亲刚烙好的两个香气扑鼻的葱花油馍,回到西屋,递给父亲一个,另一个自己留着吃。吃着母亲烙的又软又香的葱花油馍,心里的舒坦劲真是无奈形容,一个油馍得手,不足一分钟,就风卷残云般的进了我的肚里,父亲还笑我像个馋猫,没个吃相。一个不够,我就又去到灶房拿了一个,两个油馍下肚,再加上一碗稀汤,吃得包扥扥的。我拿出手巾擦了擦嘴,把碗放到水盆里,看看表,差不多也就七点了。我给父母阐明了上午自己骑车去水寨乡政府找孙合宇秘书了解情况的原因后,推住自行车出了大门,向南一拐上了灰河堤,骑上自行车,向西奔去,不大一会儿,就到了只吴桥,翻过只吴桥,我登上自行车,顺着小路又向西南行了四里地就到了水寨村。该村呈货色散布,叶南公路穿境而过,乡政府就坐落在水寨村西一千米,叶南公路北三十米的地位。我登着自行车上了叶南公路,顺着叶南公路又向西骑行一千米左右,就达到了水寨乡政府门口。下了自行车,把自行车锁在一边儿,去邻近一家综合商店花五毛钱买了一盒 大前门 烟装入兜里,以备见人后有个应酬。我走出综合商店,掏出钥匙,打开自行车锁,推上自行车就向政府院走去,孙合宇秘书办公的地方就在政府大院最后边的三间瓦房里,上次和黄校长一块儿给新闻稿盖章时来过这个处所,可能是乡政府工作人员也过星期了,整个政府大院里几乎没见一个人,仅看到西边车库旁边停放的一辆北京吉普,我把自行车扎在孙合宇秘书的办公室门前,看到他的办公室门也紧闭着,就走到他的办公室门口,用手敲了敲门。 谁在敲门呀?昨晚熬了夜,想着今天是礼拜天,起的有点晚了,稍等,马上起床 。还好,是孙秘书的声音,总算没白跑一趟。 不必了,孙秘书,我是桃奉学校的一名教师,叫赵跃民,专程过来向您打听一个消息,前天,我和黄振山校长来找您给一篇新闻稿盖过公章,您曾说过,等您上班的时候,给平顶山日报社编辑部打个电话交代下,也不知您打了没有 ? 哦,是小赵呀,打了,打了,是一个叫聂世超的编辑接的电话,聂编说稿子当天就收到了,说稿子写得不错,经编审后准备刊登在四月七日的平顶山日报第二版,还交待说稿费已经按信封地址寄出,注意查收 。 那就谢谢孙秘书啦,别的也没啥事,打搅您了,你还继承休息吧,我走了,孙秘书再见 。听到孙秘书说的这番话,压在心底的一块儿巨石总算被抽了,心里不禁一阵窃喜。是呀,如果文章没被采取,自己费心费劲不说,学区华主任,学校黄校长、学校共事及管公章的孙合宇秘书都知道稿子的事,要害是怕影响本身形象,咱丢不起这人,真是谢天谢地谢祖上,上苍保佑呀!没等孙秘书起来开门,我就乐不可支的跨上自行车去邮政所啦。

来到邮政所,看到邮政所大门口停放了不少车子,我把自行车扎在门口,锁了起来,来到大厅,只见工作职员正在缓和有序的工作着,柜台边围着不少人,男男女女都有,春秋大都在二十到三十岁之间。他们有的是来送信的,有的是来翻电报的,有的是来取包裹的......

我挤进柜台边,向营业员打听: 您好,我想征询一件事件,好吗 ? 先生您好,不知您要咨询什么?请讲 ! 平顶山日报社编辑部寄给桃奉学校赵跃民老师一封稿费告诉单,不知到了不 ? 这里临时还没接到,昨天的邮件到下战书三点半才干送过来,您放心,到时候,邮递员会直接送学校的 。 谢谢您 ! 不客气的,您慢走 !这位营业员二十多岁摸样,个头一米六二左右,身材匀称,胖瘦适中,长得眉清目秀,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说话甜蜜,悦耳动人,挺有气质和素养,给人的印象挺好的。

走出邮政所大厅,从衣兜里掏出钥匙,打开自行车锁,推住车子上了公路,想想今天该办的事情也办妥了,今天哪也不跑了,一会儿去屠宰场割点猪肉回去,等中午熬肉吃,算是庆祝吧。想到这,我把自行车把向东一拐,登上车子,没用多长时间就到了屠宰场。屠宰场就在乡政府东南二百米处,是国民公社时代创立的社办企业,一九八四年十月当地撤社建乡时,屠宰场也转手承包给了水寨村的一名张姓屠户,据说生意还挺红火。我把自行车扎在肉店门口,锁上车子,进到店里,看到里面肉架上挂了不少猪肉,里面也有来割肉的客户, 老板,您好,请问猪肉多少钱一斤 ?我问了问肉价, 二块五一斤,你要多少 ?屠户问我, 那就给我割二斤吧 。屠户很麻利的就给我称好了,装入一个塑料袋里递给我,付好价格,我提上肉走出肉店,挂在自行车前把上,掏出钥匙,打开车锁,骑上自行车就回家了。

到家时,看看表,已经十点了。我推开大门,把自行车推到院里扎稳,发现大姐抱着她的儿子从屋里出来啦,后面随着母亲、二妹、弟弟及三妹。 大姐,你回来了 ? 今天俺也过星期,天也怪好,就带着伟钦过来了 。大姐是一九八七年十月一日结的婚,当时,我还在平顶山师院上大学,父母怕影响我的学业,没让我回来加入大姐的婚礼,大姐本来在大队面粉厂工作,面粉厂破产后,大姐就闲在家里,后来,父亲通过关联,给大姐争夺到一个民师指标,把大姐安排到张侯庄小学教书,大姐夫侯合轩和大姐是初中同学,家住张侯庄村,原来和我们赵庄村同属一个大队,距我村一里之遥。他年龄比大姐小一岁,身高一米七六,体魄硬朗、身体魁梧、精明能干,待人真诚。初中毕业后都在大队面粉厂工作,经时任大队党支部书记的张万山撮合,父母为他们订了婚,随后给他们操办了婚事。大姐的公公是个教师,他退休后,大姐夫接班,后来被安排到水寨烟站工作。 我割了二斤肉,中午改良生活吧 。我把肉从自行车前把取下来,递给了二妹丽霞,让她把肉好好洗洗,我从大姐怀里接过小外甥,用嘴亲了一下他的小脸蛋,外甥伟钦已经八个月大了,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长得虎头虎脑的,十分可憎。我抱着伟钦在院里转悠,变着法子逗他玩,聪慧的小家伙知道我在逗他玩,发出一阵阵可恶的笑声。丽霞妹把肉洗干净了,问母亲做什么饭, 问问你大姐吃啥饭 ? 人多,咱中午蒸大米吃吧,再熬点肉菜 。大姐说: 好吧,蒸米吃费事,早点做饭吧 。我也附和着。 你们在院里和伟钦玩吧,中午的饭娘来做 。母亲一边说着,一边开端忙活了。 娘,我也会做饭,孩儿帮您做吧 。 那好,你把伟钦给你大姐,咱一块儿来做 。我把伟钦递给大姐,就来到了灶房里。母亲先把钢精锅端到压井旁刷洗清洁,又到屋里瓦了三碗大米,回到压井旁淘洗,待淘洗干净后,往锅里添入适量的水,端到灶房,放到锅台上,盖上锅盖,拿火柴引着了火,火焰缓缓升起来了,舔着锅底,每往锅底填一把柴火,就会从烟囱里冒出阵阵烟雾,富有节奏,母亲让我负责烧火,她洗了洗手,开始切肉,用刀把肉切成了细丝小块儿后,放入一边的小盆里,接着,洗了两个大罗卜和一棵葱,洗干净后,拿起刀敛去萝卜外皮,又从新洗洗了洗,把萝卜放到面板上切成细丝,接着,又把葱和辣椒切碎,只等一会儿米熟后炒菜了,蒸米也是须要技能的,米和水的比例要控制好,普通是一比一点五为宜,火也不能太大,时间大体把持在二十分钟就够了。不一会儿,米锅周围冒出阵阵热气,香气扑鼻。母亲拿起锅盖看看了,满意的说: 米饭做熟了,等端了锅再炒菜 。我站起身来,把米锅从锅台上端了下来,放回西屋,母亲把刷净的菜锅放在锅台上,还让我负责烧火,母亲把适量的炒菜油倒入锅里,等油热冒烟了,把葱和辣椒放入锅里,发出吱吱的响声,然后,母亲往锅里加了一点盐,端起切好的肉全体倒入菜锅里,翻炒了几下,加了些花椒、酱油等作料,又加了点水,盖上锅盖焖了几分钟,等到肉快熟了,倒入切好的萝卜,尝了尝咸甜后,又往锅里放入适量的盐和水,并到平屋宇抓了一大把粉条,放入盆里淘洗,待洗净后放入锅里,用锅铲把粉条没入菜里,盖上盖子,用小火炖了约十分钟,一锅香喷喷的菜就做成了。我退去火,找了个抹布衬住锅耳朵,把菜锅端了下来,端到西屋里。饭菜熟了,一家人围坐在饭桌旁美美地吃了一顿如实饭。吃罢饭,我接过小外甥,让大姐安心的吃饭,我抱起小外甥来到院里逗着玩,逗得孩子发出阵阵无邪的笑声。待姐姐吃过饭,刷过锅碗后,接过伟钦回屋了,我感觉有点打盹儿,平时也有午休的习惯,于是去到里间,躺在床上休息了。

等我睡醒起来时,已是下昼三点半,我到压井旁洗了洗脸,感觉精力头好多了,回到屋里倒了一杯茶,屋里就母亲一个人坐沙发上缝衣服, 娘,大姐和伟钦哪 ?我问母亲, 吃罢午饭,你就睡了,伟钦他爷来了,在咱家坐会儿就回去了,丽霞、永耀、要霞跟着也去了 。母亲应道。正在说话间,听到大门外有摩托喇叭的声音,知道是父亲回来了,我快步走出屋门,来到大门旁,打开大门,父亲一加油门,摩托就进了院里,我又把大门关上,和父亲打着招呼; 爹,那件事您去教育局问了没有 ? 问了,上午处置完公务就直接进城了,到教导局见到了你庆云叔,他说知道这件事,局里已经把指标分配到各学区了,听说马上要组织体检里,月底会把学生送走 。听了父亲的话,我的心里就像吃了秤砣,这个机遇我必定要掌握住,学一定得去上,这是百年不遇的机会呀!我和父亲边说边往屋里走,进到屋里,我急忙端起方才倒的茶递给父亲,又端住洗脸盆去压井旁接了半盆水,端进屋里,把毛巾递给父亲,让他洗洗脸,骑摩托骑得满脸是尘土,父亲洗罢,我端起水盆去到外边,把脏水泼往粪坑里,又接了半盆水端进屋,放在盆架上。 明天早上有自习,晚上得筹备来日的课,也没啥事了,我得回学校备课啦 。我对父母说。 早点做饭,吃罢饭再走吧 !母亲说, 中午吃得饱,现在一点都不饿,我现在就走了 。说罢,我推上车子,向大门走去,母亲快步走到大门口,打开大门。 不要张皇,路上骑车要留神平安 。母亲交待着。 知道了,孩儿走了 !我告别父母,登上自行车直奔学校,二十多分钟的时间就到了小木桥,下了自行车,推住车子走过小木桥,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学校,我掏出钥匙,打开住室门,把自行车搬进屋里,掂起茶瓶一看,煤火还着着,我俯下身子,伸手打开封火门盖子,火苗很快窜上来了,火苗像狗舌一样,毫无无法则的舔着茶壶底儿,茶壶可能忍耐不了火势的挑战,哧哧作响,像是在发出求饶的声音,没多大工夫,茶壶盖被沸水腾起的气浪吹得呱嗒呱嗒响,我把茶瓶里的剩水倒入脸盆,把茶瓶放回原处,先把煤火封火口盖上,然后,顺手提起茶壶,把茶壶嘴对准茶瓶口,右手段稍一使劲,沸水从茶壶嘴缓缓流入茶瓶里,起了满满一瓶,我又拿起茶瓶盖子盖在茶瓶口上。看到茶壶里还余剩大半壶热水,索性坐下来喝茶吧,于是,我先把煤球换了换,把茶壶放回煤火上,接着去了一趟厕所,回到住室后,洗了洗手,拿起放在盆架上的毛巾擦了擦,把毛巾放回盆架,拿起办公桌上的茶杯,拧开盖子,把杯子里的水泼向门外,抽开抽屉,从里面抓了把茶叶放进杯子,掂起茶壶到了一杯,盖上盖子。把杯子又放到了办公桌上,看看表,已经五点十分了。我坐在办公椅上,拿出教科书、参考资料、教具和教案,着手准备第二天的课,我聚精会神的看了看教科书和参考材料,把重要局部用笔画起来,做个记号,然后,打开教案本,认认真真的写了起来,晚上七点二十,我把教案写好了。我收起课本、参考资料和教案,放在办公桌一旁,喝了一杯茶,站起身来,伸伸勤腰,弯哈腰,又去到煤火前倒了杯茶,放回办公桌上后,锁上门,走出校门,沿着灰河堤溜达去了,看到天快黑了,又沿着原路返回学校,走到学校大门口,我把门口的日光灯开关拉开了,登时,学校门口周围一片通明,我走到住处,掏出钥匙,打开房门,拉开灯泡开关,洗了洗手,从盆架上取下毛巾擦了擦,又把毛巾放回原处,端住脸盆,把洗脸水泼往门外,然后,走到煤火旁,提起茶壶倒了一盆热水放到床边,又到水塔旁接了一壶水放到煤火上,走到床边,弯腰从床下拿出拖鞋放在脸盆旁,脱去鞋袜,坐在床沿,把双脚试探着放进盆里,不停的高低搓洗着,待盆子里水不烧脚时,把双脚完整伸进盆子里,舒舒服服的泡了一阵子,水温慢慢的降下来了,我只好找了个抹脚布擦了擦双脚,提拉着拖鞋把洗脚水泼往门外,回到煤火旁,掂起茶壶往盆里倒了些水涮了涮脸盆,端住盆泼了出去,然后,关上门,插上门闩,来到床边,脱去衣服,拉灭电灯,躺在床上睡觉,人不知鬼不觉中进入了幻想。

可能是长年日久养成了早睡早起的生涯习惯,生物钟做作而然就构成了。简直每天都是这样,每到早上五点左右这个时间,就像有人在背地叫你一样,让你自觉不自发的就天然醒了。我拉开灯,看看表,已经四点五十六分了,连忙利马的穿衣下床,开开门去了趟厕所,回到屋里,先打开煤火下真个封火盖子,然后,把牙膏、牙刷、牙杯、毛巾、肥皂放入脸盆,端上盆子去到水塔旁洗漱,洗漱结束,接了半盆水端回住室,把牙膏、牙刷、牙杯、肥皂各归其位,又从盆子里拿出毛巾用劲拧去水分,搭到盆架上,到办公桌旁端上茶杯,拧开盖子,倒去里边的剩茶叶,又从抽屉里捏了一捏儿茶叶放入茶杯里,端上茶杯来到煤火旁,打开茶瓶盖子,倒了满满一杯子,盖上茶瓶盖儿,把茶杯放回到办公桌上,此时,煤火火苗也起来了,我把小锅洗擦干净,抓了两把米放到锅里淘洗干净后,提起茶壶往小锅里倒了约一碗水,然后把锅放到煤火上熬米。十多分钟就做熟了,我把小锅端了下来,封上煤火,换了块煤球,刷了一个碗和一双筷子,把米盛到碗里,恰好一碗,抓了一把白糖放入碗里,端起碗吃了起来,吃罢饭,把碗筷放入锅里,端到水塔旁刷干净后放回屋里。走到办公桌旁,端起茶杯,拧开茶杯盖,喝了一杯茶,又去倒了一杯,拧上盖子,放到办公桌上。

饭也吃了,茶叶喝了,校院里已经听到了学生走动和说话的声音,我看看腕表,差不多五点四十了,我拉灭电灯开关,锁上门,走出校园,去西操场锤炼身材去啦。来到西操场,沿着跑道跑步,没跑几圈,准备钟声敲响了,我只好回到校园,去教室里看看学生,还得组织学生上早操。进到教室里,我从前排走到后排,看到学生们大都拿着语文课本或作文书大声读背,学生差不多都到齐了。不一会儿,早操钟声响了,同学们纷纷走出教室,到教室门外聚集,音体委员杜永军整好队,把学生带到校外西边的操场上,等待学校体育老师张海川统一指挥上操。学生们在张海川老师的同一指挥下,顺次实现了跑步走、播送操等活动名目,我也跟着学生保持到最后,十五分钟的早操不知不觉中就结束了。

早操停止后,同学们陆陆续续的回到了教室,我来到教室里,站在讲台上示意让学生先静一下,我给学生支配了预习课文或读背的内容,要求学生把课文预习后,每人至少给组长背一篇文章。说罢,走出教室,向住室走去,掏出钥匙,打开房门,拉开灯,走到办公桌旁,坐在办公椅上,端起茶杯,拧开盖子,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茶,接着,又去倒了一杯,盖上盖子,放到办公桌上,想到还有二十多本学生作文没有批改,赶紧拿过来批阅,坐在办公桌前一动没动,持续批改了十本作文,累得我两眼酸涩,看看表已经七点六分了,我收起作文本,从办公椅上站起,伸了伸懒腰,关上门,去了教室,学生们都在认真的读背,我走到各组,找到组长,检查了学生们背书、背作文的记载,看着组长们做的记载,既具体,又当真,我很满足,下课钟音响了,我走上讲台,简略总结了学生们背书、背作文的情况,请求同学们趁早上记忆力好,多背文章,这对写作有很大得辅助,当前会晓得的。说罢,让同学们出去站队放学了。我回到住室,坐下来批改余下的最后几本作文,预备前总算批改完了。

周一上午第一节课是语文,预备钟声响后,我拿上教案、教科书、小黑板及粉笔,锁上住室门,提前进了教室,我盘算讲新课,早上已经安排学生预习了,因而,上课后,师生配合得比较默契,老师教,学生学的氛围很浓,课堂后果自我感觉良好,一堂课微微松松就结束了,临下课时,我给学生安排了几道作业,这些功课我在备课时就写在了小黑板上,我把小黑板挂在前边墙上,让学习委员王晓燕同学详细负责检讨,要求同学们认真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下课后,我拿上教案和教科书走出教室,让同窗们自在活动了。

走出教室门,发明校门口围了好多学生,不知再看什么稀罕,忽然听到有几个学生同事喊我: 赵老师,有一封您的挂号信。邮递员让您来签字。 好、好,我马上从前 。说罢,我赶快取出钥匙,打开邮递员房门,把教案、教科书扔到办公桌上,关上门后,就快步去了校门口。 您过来啦 ?看到后,我给他打了一个招呼, 您是赵跃民老师吗 ? 是的 。 祝贺您啦,您写的一篇文章在平顶山日报社发表了,这是平顶山日报社给您寄来的一张稿费通知单,麻烦您得在这里签个字 。邮递员说着,把一封挂号信递到我手里,并让我在签收单上亲手签上自己的名字。我拿起笔在签收单上工工整整的签了自己的名字,急不可待的撕开了信封,掏出里边的信纸一看,原来是一张汇款单,上面写着汇款人姓名:聂世超,汇款人详细地址:平顶山日报社编纂部;收款人姓名:赵跃民,收款人详细地址:叶县水寨乡桃奉学校;汇款起因:稿酬;金额:十六元。学生看到后,就像炸了锅,彼此转告,一时间,全校师生都知道了,听到热闹声,黄振山校长认为出了啥事,一问学生,愉快得也是绷不住嘴。上课钟声音了,学生们蜂正常的进了教室,我离别邮递员,拿上汇款单和黄校长一块儿去了他的办公室。

黄校长热忱的让座,倒茶,让我坐卧不安。 好事成双呀,真是好事成双呀!孩子,你的好运来了 !

尽管报社就寄来十六元的稿费,但这区区十六元的稿费也是我用血汗换来的,更让我扬眉吐气,它不仅见证了自己的实力,也让我建立了自负,萌发了以后走文学创作之路的妄想。

黄校长,我的课也上完了,我得请假去邮电所取稿费。 好的,释怀去吧,其余的你就别管了 。

走出黄校长办公室,我回到住室,把自行车搬到门外,锁上住室门,骑上车子高兴奋兴的去了邮电所。

区区的十六元稿费,只管微不足道,但让我铭刻毕生,它像我的影子一样,时刻随同着我,影响着我,鼓励着我。【待续】 赞
(散文编辑:江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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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振山校長騎摩托回傢瞭,我摸瞭摸肚子,感覺一點都不餓,也就沒有再去宏偉飯館吃晚飯,想著回學校後喝點茶瞭事。於是,我就沿著小木橋向學校方向走去,路沒多遠,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到瞭學校門口。這個時候,天已經完全黑瞭,大門已經被鎖上瞭,僅留一個小門還敞開著,校門上方的日光燈估計是被值日老師打開瞭,燈光通明,把校門口周圍照得如同白晝。我伸出左手臂,向兩眼靠近,借助燈光,我看看瞭手表,指針已經指向七點二十分,想回傢吧,還畏惧騎自行車走夜路不安全,回學校睡覺休息吧,心裡感覺還有點早,於是,我自己作出決定,既不回傢,也不提前休息,幹脆去學校西操場溜達幾圈,活動活動身體再說,想到此,我繼續邁步,向西北方向走去。到瞭西操場,我沿著跑道快步走瞭一圈又一圈,直到身上、頭上出瞭汗才作罷。回到學校,我先去到廁所方便,然後,回到住處,掏出鑰匙,打開房門,拉開電燈,洗瞭洗臉,拿起毛巾擦瞭擦手,然後把毛巾放回原處,關上屋門,坐在辦公椅上,端起辦公桌上的茶杯,一口氣喝光瞭杯子裡的涼茶,又去到茶瓶前倒瞭一杯,回到辦公桌旁,把茶杯放在辦公桌上,我坐在辦公椅上,雙手拖著下巴發愣:學校過星期瞭,想想明天該幹些什麼事情?自己心裡也沒底。其實,我的心裡一直想念著教師進修推薦表和清明節掃墓的新聞稿子這兩件事,關於教師進修推薦表,下午和黃校長在學區時,聽瞭華國傑主任的一番話後,心裡已經有瞭譜,自我感覺良好,認為進修上學的幾率比較高;關於清明節掃墓的新聞稿子,自己心裡也很茫然,本人緣於愛好寫作,加之當時掃墓場景確實感人,有感而發,信手寫瞭【葉縣各界群眾祭掃烈士墓】,這篇新聞稿子。自己不是專業記者,萬一文章在報刊上刊登不瞭,豈不丟盡瞭大學生的臉面,也一定會被黃校長和同事們嘲笑和誤解,想到這,我腦際裡閃現出瞭過星期天的計劃:騎自行車去水寨鄉政府找孫合宇秘書瞭解情況。因為我和黃校長在孫秘書辦公室給新聞稿蓋章時,孫秘書親口告訴我,等到上班時間給平頂山日報社編輯部打電話安排。心裡有瞭底,於是,我端起茶杯,又喝瞭幾口茶,把茶杯重新放回杯辦公桌上,起身走到煤火旁,用手摸瞭摸茶壺,感覺燙手,條件反射般的把手收瞭回去。我走到門口盆架旁,先用手刷刷臉盆,然後,打開房門,端起臉盆把臟水潑往門外,端住臉盆來到煤火旁,提起茶壺倒瞭半盆溫水,把臉盆放到床邊,然後,我去到水塔旁接瞭一壺水,回到屋裡,換瞭一塊煤球,把茶壺放到煤火上,從床底下拿出拖鞋放在臉盆旁後,我脫去鞋子和襪子,放到床上,然後,試探著把雙腳伸進瞭水盆裡,趁著床,舒舒服服的泡起腳來,雙腳不停地在水盆裡上下洗搓著,直到水涼透瞭才找瞭個擦腳佈擦瞭擦雙腳,穿上拖鞋,端起洗腳水走到門外,潑向一旁,又到水塔旁涮瞭涮臉盆,接瞭半盆水回到屋裡,放到盆架上,拿起毛巾擦瞭擦雙手,把毛巾放回原處,關上屋門,插上門閂,走到床邊,脫去衣服,拉滅電燈,躺在床上休息瞭,不知不覺中就迷迷糊糊的入睡瞭。

第二天醒來時,拉開燈一看表,已經五點二十瞭。可能是以前上學時養成的早睡早起的習慣,生物鐘已經形成瞭,差不多這個時候也就自然醒瞭。與其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倒不如起來鍛煉身體,於是,趕緊從被窩裡鉆出來,穿衣下床,穿上襪子和鞋,打開門去瞭趟廁所,回來後洗瞭洗臉,拿起毛巾擦擦,又把毛巾放回盆架上,走到辦公桌旁,端起茶杯,擰開蓋子,把剩茶潑往門外,來到茶瓶前倒瞭杯熱茶,喝瞭一口,有些燙嘴,又放回辦公桌上,等不燙嘴時再喝,趁著功夫,我拉上門鎖住,去到西操場跑步。一圈跑道約二百米長,我沿著跑道跑瞭十多圈,出瞭一身汗,停滞跑步後,又在操場裡踢踢腿,甩甩手,活動活動腰,做完這一切,杭州模温机,天也微亮瞭,我回身來到學校,掏出鑰匙,打開住室門,洗瞭洗手,端起茶杯喝瞭一杯茶,又到茶瓶前到瞭一杯,放到辦公桌上。想到上午要求水寨鄉政府找孫合宇秘書,也就不再學校做早飯吃瞭,打算先到傢一趟,把推薦上學的事給傢裡人說說,順便在傢吃點早飯,然後,再去水寨鄉政府。於是,我走到煤火旁,用手提起茶壺,放到煤火旁,看看煤火著得怎麼樣瞭,還好,煤火底氣挺旺的,我拿住火鉗,伸到火爐裡,把煤火最底層已經著透的煤球取出來,又換瞭塊新煤球,掂起茶壺重新放到煤火上,然後,走到門後拿上鐵鍁,把煤球渣拆往院內的垃圾池。一切收拾停當後,我把自行車搬到門外,再回頭關門落鎖,推上自行車走出校門,待小心謹慎的走過小木橋,向西一拐,踏上自行車,沿著河堤,以最快的速度直奔傢中,約二十分鐘的時間就到傢瞭,母親也已經起床瞭,開始在灶房做早飯拉,我用勁拍瞭拍大門,又喊瞭幾聲,母親聽到拍門聲,知道是我回來瞭,趕忙放下手裡的柴火,走出灶房,回到屋裡去拿鎖大門的鑰匙,找到鑰匙後,快步來到大門旁打開大門。我對著母親喊瞭聲: 娘,您起這麼早呀 ?母親說: 聽你爹說,他今天上午還要去鄧李後鄧村辦理一個案子,我得給你爹做點飯,你咋也起這麼早呀 ? 我們學校今天過星期,昨天晚上就想回來,因為天黑,沒敢回來,今天隻好早點回來,看看您老人傢 。 別貧嘴啦,趕緊進屋吧,娘還給你烙你喜歡吃的油饃 。母親笑著說。我把自行車推進院裡放穩,看到父親的三輪摩托在院裡停放著,我問母親: 娘,我爹起來沒有,孩兒有事給他說 。 你爹也是一早就醒瞭,急著走,我非讓他吃點飯再走不可,你去屋裡看看 。 好的 。我回應瞭母親一聲,就快步向屋裡走去,估計父親也聽到瞭我和母親的說話聲,父親掂著上衣從裡間出來啦, 躍民,回來這麼早,剛才,我聽到你和娘在說話,你有事找我 ?父親問我。 爸,是這麼回事,昨天上午,我們學校黃振山校長在學區開會瞭,回來後找到我,遞給我幾張教師進修推薦表,說是縣裡和信陽師院簽訂瞭五年的教師進修培訓協議,今年是第一年招生,聽說全縣就招六十名青年教師,分配給咱學區就一名指標,學區華國傑主任極力推薦瞭我,說我最契合推薦條件,華主任把教師進修推薦表交給黃校長,讓他回學校後直接交給我,昨天下午,我把教師進修推薦表按要求填好瞭,又和黃校長一塊兒騎摩托去瞭學區,親手遞給瞭華主任,我是想讓您去教育局,找熟人問問情況,順便打個招呼 。 是個好事。上午我和庭裡幾個同志準備去鄧李後鄧村辦理一樁民事案件,處理好案子,我直接回城,去教育局打聽打聽,有消息回來告訴你 。父親說罷,去瞭趟廁所,然後,回到屋裡拿上牙膏、牙刷和毛巾出來洗刷。我進屋搬瞭個凳子來到灶房,幫母親燒火,被母親制止。 你坐娘跟前和娘說話吧,娘一個人幹就可以啦 。娘把稀飯做好啦,正在和面。母親為瞭我們兄弟姐妹五人,沈阳油锅炉,已經操瞭不少心,還還有精神分裂癥,假如沒犯病的話,跟畸形人一樣,一旦生氣犯病,就會精神恍惚,六親不認,又哭又鬧,滿大街亂跑,讓傢人擔驚受怕。我們都長大瞭,不能光吃閑飯,我得幫母親幹點小活,以便減輕母親的勞動強度,想到這,我急忙問母親: 娘,蔥在哪裡?孩兒擇幾棵蔥吧。 好吧,在平房屋菜籃子裡,擇兩棵蔥就夠瞭 。 好的,孩兒去也 。幾步跨到平房屋裡,找到菜籃子,從裡邊隨便撿瞭兩棵,拿到壓井旁,剝去外皮和蔥葉,把外皮和蔥葉扔到糞坑裡,回頭把剝好的蔥洗瞭又洗,遞給母親,母親接過蔥用勁甩瞭甩,然後,把蔥放到面板上,拿起菜刀對準蔥拍瞭幾下,接著把蔥切碎,放到碗裡,以備後用。母親把湯鍋從鍋臺上端瞭下來,放到一個幹凈的地方,又把鏊子放到鍋臺上,用抹佈擦瞭擦鏊子,然後,在鍋臺裡填瞭幾把柴火,引著火,洗瞭洗手,開始烙蔥花油饃瞭。

母親手頭很麻利,她做的傢常便飯在周圍十幾個村子是出瞭名的,尤其是她烙的蔥花油饃讓眾鄉親贊不絕口,我最喜歡吃的主食,就是母親親手烙的蔥花油饃。看著母親嫻熟的揉面動作,思緒讓我回到瞭少年時代的記憶裡。

在以紅薯為主食的年代裡,沒有過多的白面吃,隻有過節或者傢中來客瞭,母親才烙一兩張油饃。也隻有這時,我們兄弟、姐妹五個才能吃上幾口,常常讒得我們五個都爭搶著吃盛饃筐兒裡的碎饃渣渣兒。

母親對烙油饃的工具是很講究的。鏖子一定要用生鐵鑄成,並且要厚;要用農作物的秸稈做燃料;翻饃的批兒子要用竹子削成,還要用植物油浸泡一段時間後才能使用。母親說,隻有這樣烙的油饃才會裡軟外焦,吃起來綿香可口。現在細細想想,母親這樣做是很有科學道理的。農作物秸稈燃燒的溫度比較溫和,火焰能燎滿整個鏖子底部,這樣厚厚的鏖子就能受熱均勻,溫度不會忽高忽低,烙熟的饃就避免瞭被炕糊。

母親烙饃的過程我到現在還記憶猶新。母親是用花椒葉子泡的水和面的,並且要把面揉上幾十遍後放一兩個小時,之後再揉幾十遍。母親搟饃餅也很仔細,把能做一個饃的面團兒搟的很薄很薄,然後抹上一層芝麻油,撒些蔥花兒,再折疊起來再搟薄,這樣反復好多次,最後搟出的饃厚薄均勻,圓潤光潔。把鏖子燒熱後,要把鏊子上表面擦得一塵不染,再抹上一遍芝麻油,接著才把搟好的饃放在鏊子上,中途要不斷地用翻饃批兒子翻動和轉動。把饃烙到五成熟時最為關鍵,這時的火苗不能太大,還要在鏊子表面再均勻抹一遍油。一隻手按壓在饃的中間,並慢慢地撥動旋轉,另一隻手操動批兒子從饃的邊沿向中央掬壓,一圈又一圈 薄薄的油饃被掬松的足足有兩指厚。最後烙熟的油饃要從鏊子上小心肠托下,輕輕的放在盛饃筐兒內。母親烙的油饃最大的特點是食用時用手捏住饃邊提起輕輕一抖動,整個油饃馬上散成一絲兒一絲兒,又軟又細又均勻,饃裡面散出的熱氣摻著蔥花兒和芝麻油的香味升騰起來,彌漫瞭整個屋子,不等油饃入口就已經把你給 香 暈瞭。

上世紀六七十年代裡,生產隊裡隻要來瞭住隊蹲點幹部,隊長都要把他們派到我傢吃飯,每天給母親的補助是一斤白面。村子裡的婆娘們為此眼饞得不得瞭,都紛紛向母親領教烙油饃的訣竅。在母親的影響下,村子裡的婆娘們都掌握瞭烙油饃的本事,但和母親比起來,水平還是有很大的差距。

收麥時節,生產隊常常晚上碾場打麥,給勞力們安排的後夜飯是母親烙的油饃,為此,母親帶領十多個婆娘要忙乎大半夜。看著成筐的又香又軟的油饃,把我饞得直流口水,就央求母親給我扯些吃。母親很本分,是不允許我占生產隊這種便宜的。為瞭能吃到油饃,十幾歲年齡的我就逞強吃力地拿起工具和大人們一起熬夜打麥。隊長看出瞭我的目的和专心,笑著對我說: 躍民,你年齡還小,幹不動重活,不給你記工分,我可以賞給你油饃吃 。我哪裡有那麼大的力氣打場?說明瞭就是自己貪嘴,想吃些母親親手烙的油饃而已。我在麥場裡晃遊瞭一會兒後,就偷偷躲在麥秸垛後面睡懶覺去瞭,等到大夥兒收工時,我才從麥秸垛裡鉆出來,讓隊長發油饃吃。即使這樣,我還是很少有機會吃到油饃,因為我常常在麥秸垛後面睡著,待醒來時早就收工瞭,連油饃味兒也沒有聞到。最不幸的是餓著肚子回傢,還要聽母親的訓斥: 小小孩子在外面瘋大半夜,不怕狼把您吃瞭 ?

我表姑跟我母親學會瞭烙油饃的手藝,為瞭能吃上油饃,我經常有事沒事的跑到西頭表姑傢 串 親戚。表姑姓周,名翠梅,娘傢是舞陽縣北舞渡鎮店街村的,是父親三姨的獨生女,和父親是姨表兄妹,年齡比父親小六歲,初中畢業後,跟著她的父親學醫,人樣長得嬌小伶俐,聰明可愛,是一個人見人愛的大美女。父親打小是個孤兒,所以視他的表妹如同親妹妹,翠梅表姑也格外對她這個表哥親近,時不時的走十五六裡路來表哥傢走親戚。父親進城工作後,出於對村農會主席趙邦才的感恩之情,就把翠梅表姑介紹給瞭村農會主席趙邦才的兒子趙元坡---也就是我後來的表姑父。趙元坡比翠梅表姑大一歲,一米七六的個頭,身材魁偉、漂亮,不善言談,人挺本分、厚道。他初中畢業後,被安排到張侯莊大隊林場做護林員。父親和母親張羅著給翠梅表姑和元坡見面後,彼此印象較好,都十分願意。農會主席趙邦才更是喜上眉梢,親自和父親一道,帶上厚禮去到店街,來到翠梅表姑傢提親。婚事定下僅兩三個月,趙邦才就等不及瞭,親自跑到葉縣城,到父親工作單位找到父親,催促父親去翠梅表姑傢商量結婚辦喜事的事情。沒辦法,父親隻好請瞭幾天假跟他回來,置備一些禮品去翠梅表姑傢商量婚事,趙邦才當即承諾,等翠梅表姑結婚後,就立馬安排翠梅表姑去大隊衛生室做衛生員。有父親保媒,加上翠梅表姑嫁的又是村農會主席的公子,雙方協商後,專門請高人依據當事人提供的八字進行合婚,最終選定瞭婚期。接下來,雙方各自準備,一切均按當時的婚禮風俗高標準籌備。聽說農會主席的公子結婚,來送賀禮的人絡繹不絕,縣、鄉領導都親自開車來送賀禮。翠梅表姑結婚當日,按照農村風俗習慣,還讓我做瞭回押車孩兒,當日的婚禮辦得熱鬧而排場,在當時是無人能比的。翠梅表姑結婚後,成瞭我傢的常客,跟著母親也學會瞭一手烙油饃的絕活。翠梅表姑經常領我到她傢裡玩,不時的還露一手,烙油饃給我吃,所以,沒事的時候,我也常去翠梅表姑傢玩,目的,就是想吃油饃。後來,翠梅表姑真的到大隊衛生室做瞭令人羨慕的衛生員,翠梅表姑為人真誠,熱心,加上以前在傢曾學過醫,來她衛生室看病的人可真不少,翠梅表姑對前來治病的患者精心診斷,從不馬虎應付,藥物收費也很合理,極受患者擁護,大隊衛生室的生意越來越好,表姑的名氣越來越大,周邊村莊群眾有頭疼發熱的,情願跑到翠梅表姑的衛生室來就診。隨著上級體制的改革,大隊改成瞭行政村,村裡在拍賣集體財務時,翠梅表姑在她的公公和父親的支持下,一個人承包瞭這個衛生室,後來我們所在的張侯莊行政村因村幹部原因又一分為二,翠梅表姑就把衛生室從張侯莊村搬到瞭趙莊村的傢裡,把衛生室的名字改成瞭 趙莊村翠梅衛生所 ,直到現在,翠梅表姑還在經營著她的衛生所。小時候,我傢親戚不多,母親常帶我到翠梅表姑傢或衛生室玩,表姑帶我也很好,視如己出,經常留我在她傢吃飯,每次都要烙油饃招待我這個小客。有一次,我隻顧狼吞虎咽吃油饃,元坡姑父惟恐我噎住瞭,就勸我喝些玉米糝稀飯。當我心不在焉吞進一大口稀飯時,才發覺滾燙滾燙,咽也不是吐也不是,燒得我流瞭兩眼淚,翠梅表姑心疼得把我抱在懷裡陪著落淚。

我特別喜歡吃母親烙的油饃,隻要在傢,就纏著母親,讓她給我烙油饃吃,時間長瞭,母親也掌握瞭孩子的飲食特點,我一回來,就生著法子給我烙蔥花油饃,直到以後轉行做瞭行政工作,每逢下鄉采風,或是搞調查活動,隻要在村幹部傢吃飯,我經常點的飯就是蔥花油饃。母親很快就烙好瞭一張蔥花油饃, 躍民,油饃烙中瞭,趕緊盛碗湯,趁熱吃吧 !母親的話讓我從回憶中拽瞭回來, 哎、哎,油饃趁熱吃著香,我喊下我爹,讓他也吃吧,我爹不是還急著去辦事嗎 ?

我去到壓井旁刷瞭兩個碗,回到灶房裡,盛瞭兩碗稀湯,端到西屋裡,然後,又回到灶房拿瞭母親剛剛烙好的兩個香氣撲鼻的蔥花油饃,回到西屋,遞給父親一個,另一個自己留著吃。吃著母親烙的又軟又香的蔥花油饃,心裡的舒坦勁真是無法形容,一個油饃到手,不足一分鐘,就狼吞虎咽般的進瞭我的肚裡,父親還笑我像個饞貓,沒個吃相。一個不夠,我就又去到灶房拿瞭一個,兩個油饃下肚,再加上一碗稀湯,吃得包扥扥的。我拿出手巾擦瞭擦嘴,把碗放到水盆裡,看看表,差不多也就七點瞭。我給父母說明瞭上午自己騎車去水寨鄉政府找孫合宇秘書瞭解情況的原因後,推住自行車出瞭大門,向南一拐上瞭灰河堤,騎上自行車,向西奔去,不大一會兒,就到瞭隻吳橋,翻過隻吳橋,我登上自行車,順著小路又向西南行瞭四裡地就到瞭水寨村。該村呈東西分佈,葉南公路穿境而過,鄉政府就坐落在水寨村西一千米,葉南公路北三十米的位置。我登著自行車上瞭葉南公路,順著葉南公路又向西騎行一千米左右,就到達瞭水寨鄉政府門口。下瞭自行車,把自行車鎖在一邊兒,去四周一傢綜合商店花五毛錢買瞭一盒 大前門 煙裝入兜裡,以備見人後有個應酬。我走出綜合商店,掏出鑰匙,打開自行車鎖,推上自行車就向政府院走去,孫合宇秘書辦公的地方就在政府大院最後邊的三間瓦房裡,上次和黃校長一塊兒給新聞稿蓋章時來過這個地方,可能是鄉政府工作人員也過星期瞭,整個政府大院裡幾乎沒見一個人,僅看到西邊車庫旁邊停放的一輛北京吉普,我把自行車紮在孫合宇秘書的辦公室門前,看到他的辦公室門也緊閉著,就走到他的辦公室門口,用手敲瞭敲門。 誰在敲門呀?昨晚熬瞭夜,想著今天是星期天,起的有點晚瞭,稍等,馬上起床 。還好,是孫秘書的聲音,總算沒白跑一趟。 不用瞭,孫秘書,我是桃奉學校的一名教師,叫趙躍民,專程過來向您打聽一個消息,前天,我和黃振山校長來找您給一篇新聞稿蓋過公章,您曾說過,等您上班的時候,給平頂山日報社編輯部打個電話交代下,也不知您打瞭沒有 ? 哦,是小趙呀,打瞭,打瞭,是一個叫聶世超的編輯接的電話,聶編說稿子當天就收到瞭,說稿子寫得不錯,經編審後準備刊登在四月七日的平頂山日報第二版,還交待說稿費已經按信封地址寄出,註意查收 。 那就謝謝孫秘書啦,別的也沒啥事,打擾您瞭,您還繼續休息吧,我走瞭,孫秘書再見 。聽到孫秘書說的這番話,南京高温模温机,壓在心底的一塊兒巨石總算被抽瞭,心裡不由一陣竊喜。是呀,如果文章沒被采用,自己勞神費力不說,學區華主任,學校黃校長、學校同事及管公章的孫合宇秘書都知道稿子的事,關鍵是怕影響自身形象,咱丟不起這人,真是謝天謝地謝祖上,上蒼保佑呀!沒等孫秘書起來開門,我就興高采烈的跨上自行車去郵政所啦。

來到郵政所,看到郵政所大門口停放瞭不少車子,我把自行車紮在門口,鎖瞭起來,來到大廳,隻見工作人員正在緊張有序的工作著,櫃臺邊圍著不少人,男男女女都有,年齡大都在二十到三十歲之間。他們有的是來送信的,有的是來翻電報的,有的是來取包裹的......

我擠進櫃臺邊,向營業員打聽: 您好,我想咨詢一件事情,好嗎 ? 先生您好,不知您要咨詢什麼?請講 ! 平頂山日報社編輯部寄給桃奉學校趙躍民老師一封稿費通知單,不知到瞭沒有 ? 這裡暫時還沒接到,昨天的郵件到下午三點半才能送過來,您放心,到時候,郵遞員會直接送學校的 。 謝謝您 ! 不客氣的,您慢走 !這位營業員二十多歲摸樣,個頭一米六二左右,身材勻稱,胖瘦適中,長得眉清目秀,一雙大眼睛水靈靈的,說話甜美,悅耳動聽,挺有氣質和素養,給人的印象挺好的。

走出郵政所大廳,從衣兜裡掏出鑰匙,打開自行車鎖,推住車子上瞭公路,想想今天該辦的事情也辦妥瞭,今天哪也不跑瞭,一會兒去屠宰場割點豬肉回去,等中午熬肉吃,算是慶賀吧。想到這,我把自行車把向東一拐,登上車子,沒用多長時間就到瞭屠宰場。屠宰場就在鄉政府東南二百米處,是人民公社時期創建的社辦企業,一九八四年十月當地撤社建鄉時,屠宰場也轉手承包給瞭水寨村的一名張姓屠戶,據說生意還挺紅火。我把自行車紮在肉店門口,鎖上車子,進到店裡,看到裡面肉架上掛瞭不少豬肉,裡面也有來割肉的客戶, 老板,您好,請問豬肉多少錢一斤 ?我問瞭問肉價, 二塊五一斤,你要多少 ?屠戶問我, 那就給我割二斤吧 。屠戶很麻利的就給我稱好瞭,裝入一個塑料袋裡遞給我,付好價錢,我提上肉走出肉店,掛在自行車前把上,掏出鑰匙,打開車鎖,騎上自行車就回傢瞭。

到傢時,看看表,已經十點瞭。我推開大門,把自行車推到院裡紮穩,發現大姐抱著她的兒子從屋裡出來啦,後面跟著母親、二妹、弟弟及三妹。 大姐,你回來瞭 ? 今天俺也過星期,天也怪好,就帶著偉欽過來瞭 。大姐是一九八七年十月一日結的婚,當時,我還在平頂山師院上大學,父母怕影響我的學業,沒讓我回來參加大姐的婚禮,大姐原來在大隊面粉廠工作,面粉廠破產後,大姐就閑在傢裡,後來,父親通過關系,給大姐爭取到一個民師指標,把大姐安排到張侯莊小學教書,大姐夫侯合軒和大姐是初中同學,傢住張侯莊村,原來和我們趙莊村同屬一個大隊,距我村一裡之遙。他年齡比大姐小一歲,身高一米七六,體格健壯、身材魁偉、精明能幹,待人熱誠。初中畢業後都在大隊面粉廠工作,經時任大隊黨支部書記的張萬山撮合,父母為他們訂瞭婚,隨後給他們操辦瞭婚事。大姐的公公是個教師,他退休後,大姐夫接班,後來被安排到水寨煙站工作。 我割瞭二斤肉,中午改善生活吧 。我把肉從自行車前把取下來,遞給瞭二妹麗霞,讓她把肉好好洗洗,我從大姐懷裡接過小外甥,用嘴親瞭一下他的小臉蛋,外甥偉欽已經八個月大瞭,圓圓的臉,大大的眼睛,長得虎頭虎腦的,无比可愛。我抱著偉欽在院裡轉悠,變著法子逗他玩,聰明的小傢夥知道我在逗他玩,發出一陣陣可愛的笑聲。麗霞妹把肉洗幹凈瞭,問母親做什麼飯, 問問你大姐吃啥飯 ? 人多,咱中午蒸大米吃吧,再熬點肉菜 。大姐說: 好吧,蒸米吃省事,早點做飯吧 。我也附和著。 你們在院裡和偉欽玩吧,中午的飯娘來做 。母親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忙活瞭。 娘,我也會做飯,泰州导热油锅炉,孩兒幫您做吧 。 那好,你把偉欽給你大姐,咱一塊兒來做 。我把偉欽遞給大姐,就來到瞭灶房裡。母親先把鋼精鍋端到壓井旁刷洗幹凈,又到屋裡瓦瞭三碗大米,回到壓井旁淘洗,待淘洗幹凈後,往鍋裡添入適量的水,端到灶房,放到鍋臺上,蓋上鍋蓋,拿火柴引著瞭火,火焰慢慢升起來瞭,舔著鍋底,每往鍋底填一把柴火,就會從煙囪裡冒出陣陣煙霧,富有節奏,母親讓我負責燒火,她洗瞭洗手,開始切肉,用刀把肉切成瞭細絲小塊兒後,放入一邊的小盆裡,接著,洗瞭兩個大羅卜和一棵蔥,洗幹凈後,拿起刀斂去蘿卜外皮,又重新洗洗瞭洗,把蘿卜放到面板上切成細絲,接著,又把蔥和辣椒切碎,隻等一會兒米熟後炒菜瞭,蒸米也是需要技巧的,米和水的比例要掌握好,一般是一比一點五為宜,火也不能太大,時間大體节制在二十分鐘就夠瞭。不一會兒,米鍋周圍冒出陣陣熱氣,香氣撲鼻。母親拿起鍋蓋看看瞭,滿意的說: 米飯做熟瞭,等端瞭鍋再炒菜 。我站起身來,把米鍋從鍋臺上端瞭下來,放回西屋,母親把刷凈的菜鍋放在鍋臺上,還讓我負責燒火,母親把適量的炒菜油倒入鍋裡,等油熱冒煙瞭,把蔥和辣椒放入鍋裡,發出吱吱的響聲,然後,母親往鍋裡加瞭一點鹽,端起切好的肉全部倒入菜鍋裡,翻炒瞭幾下,加瞭些花椒、醬油等作料,又加瞭點水,蓋上鍋蓋燜瞭幾分鐘,等到肉快熟瞭,倒入切好的蘿卜,嘗瞭嘗咸甜後,又往鍋裡放入適量的鹽和水,並到平房屋抓瞭一大把粉條,放入盆裡淘洗,待洗凈後放入鍋裡,用鍋鏟把粉條沒入菜裡,蓋上蓋子,用小火燉瞭約十分鐘,一鍋香噴噴的菜就做成瞭。我退去火,找瞭個抹佈襯住鍋耳朵,把菜鍋端瞭下來,端到西屋裡。飯菜熟瞭,一傢人圍坐在飯桌旁美美地吃瞭一頓如實飯。吃罷飯,我接過小外甥,讓大姐安心的吃飯,我抱起小外甥來到院裡逗著玩,逗得孩子發出陣陣天真的笑聲。待姐姐吃過飯,刷過鍋碗後,接過偉欽回屋瞭,我感覺有點打盹,平時也有午休的習慣,於是去到裡間,躺在床上休息瞭。

等我睡醒起來時,已是下午三點半,我到壓井旁洗瞭洗臉,感覺精神頭好多瞭,回到屋裡倒瞭一杯茶,屋裡就母親一個人坐沙發上縫衣服, 娘,大姐和偉欽哪 ?我問母親, 吃罷午飯,你就睡瞭,偉欽他爺來瞭,在咱傢坐會兒就回去瞭,麗霞、永耀、要霞跟著也去瞭 。母親應道。正在說話間,聽到大門外有摩托喇叭的聲音,知道是父親回來瞭,我快步走出屋門,來到大門旁,打開大門,父親一加油門,摩托就進瞭院裡,我又把大門關上,和父親打著招呼; 爹,那件事您去教育局問瞭沒有 ? 問瞭,上午處理完公務就直接進城瞭,到教育局見到瞭你慶雲叔,他說知道這件事,局裡已經把指標分配到各學區瞭,聽說馬上要組織體檢裡,月底會把學生送走 。聽瞭父親的話,我的心裡就像吃瞭秤砣,這個機會我一定要掌握住,學一定得去上,這是千載難逢的機遇呀!我和父親邊說邊往屋裡走,進到屋裡,我趕忙端起剛才倒的茶遞給父親,又端住洗臉盆去壓井旁接瞭半盆水,端進屋裡,把毛巾遞給父親,讓他洗洗臉,騎摩托騎得滿臉是塵土,父親洗罷,我端起水盆去到外邊,把臟水潑往糞坑裡,又接瞭半盆水端進屋,放在盆架上。 明天早上有自習,晚上得準備明天的課,也沒啥事瞭,我得回學校備課啦 。我對父母說。 早點做飯,吃罷飯再走吧 !母親說, 中午吃得飽,現在一點都不餓,我現在就走瞭 。說罷,我推上車子,向大門走去,母親快步走到大門口,打開大門。 不要慌張,路上騎車要註意安全 。母親交待著。 知道瞭,孩兒走瞭 !我告別父母,登上自行車直奔學校,二十多分鐘的時間就到瞭小木橋,下瞭自行車,推住車子走過小木橋,不一會兒就來到瞭學校,我掏出鑰匙,打開住室門,把自行車搬進屋裡,掂起茶瓶一看,煤火還著著,我俯下身子,伸手打開封火門蓋子,火苗很快竄上來瞭,火苗像狗舌一樣,毫無無規律的舔著茶壺底兒,茶壺可能忍受不瞭火勢的挑釁,哧哧作響,像是在發出求饒的聲音,沒多大功夫,茶壺蓋被沸水騰起的氣浪吹得呱嗒呱嗒響,我把茶瓶裡的剩水倒入臉盆,把茶瓶放回原處,先把煤火封火口蓋上,然後,順手提起茶壺,把茶壺嘴對準茶瓶口,右手腕稍一用力,沸水從茶壺嘴緩緩流入茶瓶裡,起瞭滿滿一瓶,我又拿起茶瓶蓋子蓋在茶瓶口上。看到茶壺裡還餘剩大半壺熱水,幹脆坐下來喝茶吧,於是,我先把煤球換瞭換,把茶壺放回煤火上,接著去瞭一趟廁所,回到住室後,洗瞭洗手,拿起放在盆架上的毛巾擦瞭擦,把毛巾放回盆架,拿起辦公桌上的茶杯,擰開蓋子,把杯子裡的水潑向門外,抽開抽屜,從裡面抓瞭把茶葉放進杯子,掂起茶壺到瞭一杯,蓋上蓋子。把杯子又放到瞭辦公桌上,看看表,已經五點十分瞭。我坐在辦公椅上,拿出教科書、參考資料、教具和教案,著手準備第二天的課,我專心致志的看瞭看教科書和參考資料,把主要部门用筆畫起來,做個記號,然後,翻開教案本,認認真真的寫瞭起來,晚上七點二十,我把教案寫好瞭。我收起課本、參考資料和教案,放在辦公桌一旁,喝瞭一杯茶,站起身來,伸伸懶腰,彎彎腰,又去到煤火前倒瞭杯茶,放回辦公桌上後,鎖上門,走出校門,沿著灰河堤溜達去瞭,看到天快黑瞭,又沿著原路返回學校,走到學校大門口,我把門口的日光燈開關拉開瞭,頓時,學校門口周圍一片通明,我走到住處,掏出鑰匙,打開房門,拉開燈泡開關,洗瞭洗手,從盆架上取下毛巾擦瞭擦,又把毛巾放回原處,端住臉盆,把洗臉水潑往門外,然後,走到煤火旁,提起茶壺倒瞭一盆熱水放到床邊,又到水塔旁接瞭一壺水放到煤火上,走到床邊,彎腰從床下拿出拖鞋放在臉盆旁,脫去鞋襪,坐在床沿,把雙腳試探著放進盆裡,不停的上下搓洗著,待盆子裡水不燒腳時,把雙腳完全伸進盆子裡,舒舒服服的泡瞭一陣子,水溫慢慢的降下來瞭,我隻好找瞭個抹腳佈擦瞭擦雙腳,提拉著拖鞋把洗腳水潑往門外,回到煤火旁,掂起茶壺往盆裡倒瞭些水涮瞭涮臉盆,端住盆潑瞭出去,然後,關上門,插上門閂,來到床邊,脫去衣服,拉滅電燈,躺在床上睡覺,不知不覺中進入瞭夢想。

可能是终年日久養成瞭早睡早起的生活習慣,生物鐘自然而然就形成瞭。幾乎每天都是這樣,每到早上五點左右這個時間,就像有人在背後叫你一樣,讓你自覺不自覺的就自然醒瞭。我拉開燈,看看表,已經四點五十六分瞭,趕緊利馬的穿衣下床,開開門去瞭趟廁所,回到屋裡,先打開煤火下端的封火蓋子,然後,把牙膏、牙刷、牙杯、毛巾、肥皂放入臉盆,端上盆子去到水塔旁洗漱,洗漱完畢,接瞭半盆水端回住室,把牙膏、牙刷、牙杯、肥皂各歸其位,又從盆子裡拿出毛巾用勁擰去水分,搭到盆架上,到辦公桌旁端上茶杯,擰開蓋子,倒去裡邊的剩茶葉,又從抽屜裡捏瞭一捏兒茶葉放入茶杯裡,端上茶杯來到煤火旁,打開茶瓶蓋子,倒瞭滿滿一杯子,蓋上茶瓶蓋兒,把茶杯放回到辦公桌上,此時,煤火火苗也起來瞭,我把小鍋刷洗幹凈,抓瞭兩把米放到鍋裡淘洗幹凈後,提起茶壺往小鍋裡倒瞭約一碗水,然後把鍋放到煤火上熬米。十多分鐘就做熟瞭,我把小鍋端瞭下來,封上煤火,換瞭塊煤球,刷瞭一個碗和一雙筷子,把米盛到碗裡,剛好一碗,抓瞭一把白糖放入碗裡,端起碗吃瞭起來,吃罷飯,把碗筷放入鍋裡,端到水塔旁刷幹凈後放回屋裡。走到辦公桌旁,端起茶杯,擰開茶杯蓋,喝瞭一杯茶,又去倒瞭一杯,擰上蓋子,放到辦公桌上。

飯也吃瞭,茶葉喝瞭,校院裡已經聽到瞭學生走動和說話的聲音,我看看手表,差不多五點四十瞭,我拉滅電燈開關,鎖上門,走出校園,去西操場鍛煉身體去啦。來到西操場,沿著跑道跑步,沒跑幾圈,預備鐘聲敲響瞭,我隻好回到校園,去教室裡看看學生,還得組織學生上早操。進到教室裡,我從前排走到後排,看到學生們大都拿著語文課本或作文書大聲讀背,學生差不多都到齊瞭。不一會兒,早操鐘聲響瞭,同學們紛紛走出教室,到教室門外集合,音體委員杜永軍整好隊,把學生帶到校外西邊的操場上,等候學校體育老師張海川統一指揮上操。學生們在張海川老師的統一指揮下,依次完成瞭跑步走、廣播操等運動項目,我也跟著學生堅持到最後,十五分鐘的早操不知不覺中就結束瞭。

早操結束後,同學們陸陸續續的回到瞭教室,我來到教室裡,站在講臺上示意讓學生先靜一下,我給學生安排瞭預習課文或讀背的內容,要求學生把課文預習後,每人至少給組長背一篇文章。說罷,走出教室,向住室走去,掏出鑰匙,打開房門,拉開燈,走到辦公桌旁,坐在辦公椅上,端起茶杯,擰開蓋子,一口氣喝光瞭杯子裡的茶,接著,又去倒瞭一杯,蓋上蓋子,放到辦公桌上,想到還有二十多本學生作文沒有批改,趕忙拿過來批閱,坐在辦公桌前一動沒動,連續批改瞭十本作文,累得我兩眼酸澀,看看表已經七點六分瞭,我收起作文本,從辦公椅上站起,伸瞭伸懶腰,關上門,去瞭教室,學生們都在認真的讀背,我走到各組,找到組長,檢查瞭學生們背書、背作文的記錄,看著組長們做的記錄,既詳細,又認真,我很滿意,下課鐘聲響瞭,我走上講臺,簡單總結瞭學生們背書、背作文的情況,要求同學們趁早上記憶力好,多背文章,這對寫作有很大得幫助,以後會知道的。說罷,讓同學們出去站隊放學瞭。我回到住室,坐下來批改餘下的最後幾本作文,預備前總算批改完瞭。

周一上午第一節課是語文,預備鐘聲響後,我拿上教案、教科書、小黑板及粉筆,鎖上住室門,提前進瞭教室,我打算講新課,早上已經安排學生預習瞭,因此,上課後,師生配合得比較默契,老師教,學生學的氣氛很濃,課堂效果自我感覺良好,一堂課輕輕松松就結束瞭,臨下課時,我給學生佈置瞭幾道作業,這些作業我在備課時就寫在瞭小黑板上,我把小黑板掛在前邊墻上,讓學習委員王曉燕同學具體負責檢查,要求同學們認真完成老師佈置的作業。下課後,我拿上教案和教科書走出教室,讓同學們自由活動瞭。

走出教室門,發現校門口圍瞭好多學生,不知再看什麼稀奇,突然聽到有幾個學生同事喊我: 趙老師,有一封您的掛號信。郵遞員讓您來簽字。 好、好,我馬上過去 。說罷,我趕緊掏出鑰匙,打開郵遞員房門,把教案、教科書扔到辦公桌上,關上門後,就快步去瞭校門口。 您過來啦 ?看到後,我給他打瞭一個招呼, 您是趙躍民老師嗎 ? 是的 。 恭喜您啦,您寫的一篇文章在平頂山日報社發表瞭,這是平頂山日報社給您寄來的一張稿費通知單,麻煩您得在這裡簽個字 。郵遞員說著,把一封掛號信遞到我手裡,並讓我在簽收單上親手簽上自己的名字。我拿起筆在簽收單上工工整整的簽瞭自己的名字,迫不及待的撕開瞭信封,掏出裡邊的信紙一看,原來是一張匯款單,上面寫著匯款人姓名:聶世超,匯款人詳細地址:平頂山日報社編輯部;收款人姓名:趙躍民,收款人詳細地址:葉縣水寨鄉桃奉學校;匯款原因:稿酬;金額:十六元。學生看到後,就像炸瞭鍋,互相轉告,一時間,全校師生都知道瞭,聽到熱鬧聲,黃振山校長以為出瞭啥事,一問學生,高興得也是繃不住嘴。上課鐘聲響瞭,學生們蜂一般的進瞭教室,我告別郵遞員,拿上匯款單和黃校長一塊兒去瞭他的辦公室。

黃校長熱情的讓座,倒茶,讓我坐臥不安。 好事成雙呀,真是好事成雙呀!孩子,你的好運來瞭 !

盡管報社就寄來十六元的稿費,但這區區十六元的稿費也是我用心血換來的,更讓我揚眉吐氣,它不僅見證瞭自己的實力,也讓我樹立瞭自信,萌生瞭以後走文學創作之路的夢想。

黃校長,我的課也上完瞭,我得請假去郵電所取稿費。 好的,放心去吧,其他的你就別管瞭 。

走出黃校長辦公室,我回到住室,把自行車搬到門外,鎖上住室門,騎上車子高高興興的去瞭郵電所。

區區的十六元稿費,盡管微不足道,但讓我銘記終身,它像我的影子一樣,時刻伴隨著我,影響著我,激勵著我。【待續】 贊
(散文編輯:江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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